姑苏对着众人说道。

柳无邪跟柳十刚进来不久，无需喝下药剂，也能离开虚冥界，只是他们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听到有四瓶药剂，黎煞还有暮歌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眸中，看到浓浓的兴奋之色。

想到在场有五人，他们眼眸顿时暗淡下来。

姑苏，白幽灵，小艺，黎煞，暮歌，他们五人体内的规则之力，早已跟虚冥界同化，想要离开，必须服用此药剂。

姑苏这样说，很显然也想到这一点，他们五人，注定要有一人留在虚冥界。

“你们四个服下吧，我身为通幽城执法，如今通幽城群龙无首，正需要人维持秩序。”

白幽灵这时候开口道，愿意留下来，接手通幽城。

姑苏没说话，谁离开，谁留下，不是她能决定的。

“姑苏前辈，还是我留下来吧，我修为最弱，况且我已经习惯通幽城的生活了。”

暮歌这时候开口道，眼眸中明显流露出一丝对外界向往的渴望。

这些人之中，他的修为最低，又没帮到他们什么，不应该获得如此好处。

柳无邪跟柳十没说话，换作他们，也无法抉择。

“主人，我留下来吧，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不能把他自己留在虚冥界。”

默默站在姑苏身后的小艺，这时候开口道。

离开姑苏后，小艺一直生活在通幽城，结识了另外一尊血藤精，他们早已私订终身。

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小艺，虽然她是姑苏的侍女，但所有人一直把她当成朋友相处。

默默伺候姑苏这么多年，早已胜似亲人。

“你确定好了？”

姑苏轻声问道。

“请主人成全！”

小艺突然跪下来，她是真心实意想要留下，并不是故意将机会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