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动作激烈,女城管在拉扯马景兰母亲的过程中,将她一大把的头发,连皮带肉给扯了下来。
要说女人狠起来,没男人什么事。马景兰母亲忍着疼痛,猛踢了女城管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另一个女城管可能是慌乱,随手抡起电子秤,砸在她的头上,直接将她砸晕。
见妻子被打得死活不知,马景兰的父亲红了眼睛。挣脱城管,顺手从一家肉铺抢了一把剔骨刀,朝城管追去。
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本就不怎么占理,想要捞好处的城管,丢下货物与车辆,撒腿就逃。
见吓退了他们,马景兰父亲也顾不上去追赶城管,急忙抱起马景兰的母亲,朝附近的医院冲。就连自己的货与车也不要了。
好在马景兰母亲只是一时昏迷,受的只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医生给她简单处理了一下,他们直接带伤出院。
穷人的悲哀就是没钱,伤不起,病不起。两口子都是下岗工人,又没有一技之长,不是那种丧良心的坏人。
如果换成其他人,早就闹到尽人皆知,城管无法收场的地步。他们骨子里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老实人,只能默默忍下委屈,回到街道市场。
天下还是有好心人存在的,他们的货都没丢,三轮车也在。是好心人帮他们把这些货归拢,保护起来。也是好心人在第一时间,通知了马景兰还在读高中的妹妹……。
得知消息,那时候的马景兰还没被狗头怪附身,也是无能为力。即使她回去,也帮不上任何忙,只能徒增家人的负担。
好在父母并无大碍,她只能安抚妹妹要好好读书。
齐小娟的家,情况稍好。母亲虽然下了岗,父亲却是在职职工,工资也比较高,每月有一两万的收入,养活一家倒是绰绰有余。
周晓的家,却是一言难尽。父母离异,都重新组建了各自家庭。他跟着母亲,弟弟跟着父亲。
继父对他还算好,弟弟的继母却十分刁蛮恶毒,动辄打骂,还吃不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