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总会想方设法弥补百姓,返利于民生。
就如前工部尚书风云随,他于几年前,看不惯朝堂的阴暗,致仕回到老家。金阳升跌落水中的那座连接北蛮与中原的着名拱桥,就是这位云尚书倾尽家产,私人修建,便利了无数过往百姓、商贾、路人。
这里是云尚书的家乡,本以为在这里能颐养天年,平安度过余生。哪想到这里成为反贼义军攻打的首选目标。城破后,他与妻儿孙子被杀,孙女被农民军掳走,带去了城主府。
当金阳升赶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云尚书与妻儿孙子,被农民军砍下了头颅,生命已经无法救回。知道是自己的偏见,造成了这种无法挽回的结果,金阳升不由狠狠扇了一下自己的脸……!
城主府,星眠当着几十个被捆绑的女子,强上了城主府夫人。他那五短的身材,丑陋的相貌,无论任何女人都会厌恶。
城主夫人也不例外,她拼命挣扎,甚至将星眠的脸都抓破了。气急败坏的星眠,将她打晕得逞后,一刀就把她的脑袋砍了下来。
鲜血四溅,头颅滚动。吓得那些被捆绑住手脚的女子,惊声尖叫,浑身发抖。
光着身体的星眠意犹未尽,看上了云风随的孙女月亮。他让手下将其她女子都带走,分给他手下的将领,唯独留下月亮。
见那些手下侍卫,如狼似虎地抓走了所有女人,关上门后,他就一把拽着捆住手脚的月亮,来到案桌前。
扫开上面的碗碟杯筷,将浑身发抖,挣扎不止的月亮按在案桌上,就要撕扯她的衣裤,行那禽兽之事。
“助手!”随着一声呵斥,大门却被踹开,一个黑影逆光出现在门口。
“混蛋!敢坏本将军的好事,你活得不耐烦了!那些女人不是都分下去了吗,赶快给老子关上门,滚出去!”星眠以为是自己不懂事的手下,冒失闯进来,有什么重要的事禀报。他什么也不想听,也不想处理,只想一切等自己痛快后再说。
只见黑影一闪,瞬间出现在星眠的面前。这是个十八九岁不认识的青年,英俊的脸庞,带着无尽的怒意,正是金阳升。
要不是怕影响历史,金阳升恨不能把眼前的禽兽千刀万剐。
“你是谁?没我的命令,谁让你进来的?”看着眼前比他高大不少的人,星眠心里有些发虚。他故意提高音量,就是要提醒外面的侍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