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又何尝不清楚人心有多险恶。
刚才那般说,也只不过是安慰陆天明而已。
现在既然陆天明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了。
他干脆回道:“咱们怎么担心都没有用,到底是人家的家事,咱也只能干看着了。”
陆天明不置可否,选择了沉默。
而直到此刻,那许成志依然在地上磕头。
磕到头破血流了还不停下来,最后还是在一众许家人的劝阻下才作罢。
在他人搀扶下起身后,他又趴在棺材上,开始哇哇的哭起来。
“爹,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有那个胆子害死你?”
许成志一边哭,一边哽咽着大喊。
陆天明只觉着一个成年男人,无论遇到了多么大的苦难,都不应该有如此失态的表现才对。
便瞅了个间隙。
来到了许长威的身边。
许长威还是刚才那副没有太多悲伤的表情。
见陆天明走过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