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司没有说什么，他继续捣鼓着面前的几份药材。

沈复围着丹炉走了两圈，随即又说道：“蔡司长老，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蔡司道：“府主但说无妨！”

沈复询问：“蔡司长老觉得此次的炼丹比试，谁能胜出？”

蔡司回答：“谁都赢不了！”

沈复露出了诧异之色：“为何？”

蔡司说道：“因为我出的题目，谁都完成不了！”

沈复说道：“蔡司长老的那个考题，我已经看过了，似乎并不是完整的丹方！”

蔡司没有否认：“不错！”

沈复再问：“蔡司长老这是何意？”

蔡司回道：“我这是在给甄家保留颜面！”

沈复一怔：“给甄家保留颜面？”

说实话，蔡司的回答出乎了沈复的预料。

转念一想，沈复就明白了蔡司的意思。

他说道：“蔡司长老的意思是，如果是正常的比试，你认为甄浩会输？”

蔡司点点头：“没错，我见过那萧诺炼制的丹药，皇宗丹，命皇丹，还有罗须丹……不论是哪种丹药，品质都要胜过甄浩以前炼制的那些，可见此子的炼丹之术，是高出甄浩的，倘若正常出题，甄浩获胜的概率不大！”

沈复恍然大悟，他说道：“所以，你为了保存甄浩的颜面，故意出了一个两人都无法完成的难题，这样一来，双方都会以失败告终，从而最终达成一个平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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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司回应：“是这样！”

沈复微微一笑：“话说那份丹方是什么来历？蔡司长老如何就能确定他们炼制不出来？”

蔡司回应：“那是一部远古丹方，其名为‘尊皇丹’，是我早些年在外游历时无意所获，我得到它的时候，它就是部残缺丹方了，我研究了数百年的时间，至今也无法将它复原！”

沈复脸色微变。

他诧异的看着蔡司：“也就是说，这部丹方从一开始就是残缺的，哪怕是你都炼制不出成品？”

蔡司没有否认：“对，即便是我，也炼制不出成品的尊皇丹！”

听完蔡司所言，沈复的神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他知道蔡司出的题目很难。

但没想到会这么难。

蔡司作为一个丹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