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哥,您看这份,”
杜江指着其中一份故意伤害案的卷宗,语气凝重,
“嫌疑人王某,街头持械斗殴,致人轻伤,社会影响恶劣。结果一份区医院的心电图和血压记录,就直接办了取保。
这血压数据高得离谱,更像是剧烈运动后测的。”
荣志强揉了揉太阳穴,仔细翻看着一沓沓的诊断证明和病历复印件,眉头紧锁:
“杜队,你看这些病历的笔迹、用语习惯,还有这几个所谓‘重病’嫌疑人的年龄和体格描述...太像了,
像是流水线作业出来的。而且,定城区人民医院的级别并不高,对于一些真正疑难复杂的疾病,
其诊断证明能否直接作为不宜羁押的依据,本身就需要更严格的审核。九孔桥所这边几乎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杜江猛地一拍桌子,压抑着怒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懒政怠政了!这是涉嫌滥用职权、徇私枉法!甚至可能存在权钱交易!那些嫌疑人,
只要花钱买到这么一张‘护身符’,就能逍遥法外?!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还要我们这些警察干什么?!”
他胸口起伏,身为刑警的正义感让他感到极大的愤怒和耻辱。荣志强相对沉稳,但眼神也同样冰冷:
“冷静点。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基本可以断定,九孔桥派出所和定城区人民医院的某些人,存在某种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