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是又好气又好笑,差点一个心神不稳,让锅内即将成型的丹药能量失控!赶紧收敛心神,全力维持着最后的凝聚。
“哭什么哭!还没到你们哭的时候呢!”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同时将最后一股气血之力转化为神识的支撑,猛地灌注到破锅之中!
嗡——!
锅内那团已经凝聚到拳头大小、通体呈现暗红与冰蓝完美交织色泽的药团,猛地发出一阵低沉而悦耳的嗡鸣!表面光华内敛,圆润无瑕,一股磅礴而和谐的药力波动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丹成了!
我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漓,脑袋嗡嗡作响,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成了!真的成了!用这口破锅,靠着强大的神识和蛮横的气血,硬是把这三品灵丹“三阳融雪丹”给捣鼓出来了!
我小心翼翼地用那光杆勺子,将那颗龙眼大小、散发着诱人光泽和沁人丹香的丹药从破锅里取了出来。丹药入手温润,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完美平衡的冰火之力。
“嘿嘿,虽然卖相比起正规丹药可能……朴素了点,但这药力,绝对正宗!” 我得意地掂量着这颗来之不易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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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门外,常家父女的哭声还没停歇,似乎已经沉浸在即将赴死的悲壮氛围中无法自拔。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石门前,猛地一把拉开!
正抱在一起(可能没有)痛哭流涕、互相交代“遗言”的常家父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同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我虽然脸色苍白、浑身汗湿、显得有些狼狈,但手中却托着一颗散发着磅礴药力和奇异丹香的丹药时,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常药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指着我的手颤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丹……丹……成了?!真……真的成了?!”
常芷兰更是忘了哭泣,美眸圆睁,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丹药,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迹。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得“嘶”了一声,才确信不是幻觉。
“真……真的……炼成了?用……用那口锅?”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将丹药递到常药师面前:“幸不辱命,常老先生。三阳融雪丹,一颗不少。就是模样可能……别具一格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