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胜……苟胜躲在最后面,对着屏障晃了晃他的骨珠,毫无反应。
我们各种方法试了一遍,甚至尝试用新得的四件法宝去触碰屏障,结果都一样——无效!那屏障就像一堵绝对防御之墙,软硬不吃。
“妈的,这破罐子,脾气还挺倔!”王天盛有些气急败坏。
我不死心,之后每天都挑噬魂虫“回罐”的那一个时辰,雷打不动地来研究这个陶罐。我尝试用神识渗透,发现屏障不仅阻挡物理接触,连神识都能扭曲、弹开!
我尝试寻找屏障的能量节点,发现其能量流转完美循环,毫无破绽!我甚至异想天开,试着用我的破碗去吸……结果破碗对屏障毫无兴趣,只对血池水情有独钟。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这屏障的了解越多,就越感到无力。这玩意儿,根本就不是我现在这个层次能理解的东西!它涉及的,是更高深的时间与空间的阵法法则!可能就像大祭司的封印一样,是巨人族鼎盛时期留下的终极手段之一。
“难道……真的只有强力破阵这一条路了?”我蹲在陶罐前,摸着下巴,愁眉苦脸。
可强力破阵谈何容易?连寂灭之刃的煞气都奈何不了这屏障(我试过引导一丝煞气冲击,结果煞气也被弹开了),我们这点力量,跟挠痒痒差不多。万一破阵不成,反而触发了什么更可怕的禁制,把里面的噬魂虫老祖宗放出来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研究陷入了僵局。陶罐就像个油盐不进的乌龟壳,让我们无从下口。
队友们也有些气馁,每天看我兴冲冲地去,灰溜溜地回,都快成固定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