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吓了一跳,但关键时刻,那本野书里的另一句话蹦进脑海——“遇震莫慌,乃药性相冲之兆,当以神识(我没有)或意志(这个可以硬编)安抚之,辅以降温……”
“都别动!”我大吼一声,强行镇定下来,“不是炸炉!是药性太活泼了!在打招呼呢!小弟李大力!火力调小一成!”
小弟李大力手忙脚乱地调整阵法。
我则继续拿着勺子,一边搅拌一边对着锅念叨:“乖,听话,别闹,炼好了给你好吃的……”(也不知道能给锅吃什么)
或许是我的“安抚”起了作用(更可能是降温起效了),锅的震动慢慢平息了下去。
我们四个都松了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接下来的过程,就是在各种提心吊胆和我的强行解读中度过的。
一会儿味道变了,我说“药性升华了”。
一会儿冒出点奇怪颜色的烟,我说“杂质排出了”。
一会儿锅里没动静了,我说“在憋大招呢”。
三个小弟从最初的恐惧,慢慢变得麻木,最后甚至有点习惯了这种一惊一乍的节奏。
终于,苟胜有气无力地喊道:“大哥……一个时辰……到了……”
我精神一振!“好!时辰已到!凝丹成败,在此一举!”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野书上的说法,猛地撤去了“恒温阵”的热量,然后小心翼翼地,如同拆弹一般,掀开了那口充当锅盖的破盆!
没有金光万丈,没有丹香四溢。
只有一股更加浓郁的、难以形容的、类似草汁混合了铁锈和微焦味道的热气扑面而来。
我们四个捂着鼻子,凑过去一看——
只见锅底,躺着七八颗鸽子蛋大小、表面粗糙不平、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看起来像是没搓圆的泥巴丸子的东西。
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宝光,甚至看起来有点……磕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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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了?”苟胜疑惑的说。
“好像……没糊?”王天盛不确定地说。
“至少……是干的?”小弟李大力补充道。
我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一颗,放在眼前仔细打量。手感硬邦邦,闻起来味道古怪,但至少……它是个成型的固体!没有变成一锅焦炭或者一滩烂泥!
这他妈就是巨大的进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