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老眼神在我们和周围那套诡异的“炼丹设备”(破锅烂碗)上停留了一瞬,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眼神分明在说:“跟你这小子扯上关系准没好事。”她看了看重伤的鹤尊,又看了看我们这几个歪瓜裂枣和那堆破烂,最终像是认命般轻轻叹了口气。
“哼,量你们也没这本事伤它。”她冷哼一声,语气却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了,袍袖一卷,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托起昏迷的鹤尊,“此事灵兽峰会调查清楚。龚二狗,你好自为之。”
她留下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光,带着鹤尊瞬间消失在天际。
那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我们四个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半天没缓过神来,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咕咚!”苟胜第一个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吓……吓死我了……柳长老好像认识大哥?”
王天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柳长老的威压太可怕了……不过她最后那句话,好像……没打算深究?”
小弟李大力带着哭腔:“鹤兄被带走了……不会有事吧?”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心里却松了口气,甚至有点意外之喜。看样子,柳长老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了?难道是因为上次经常跟鹤尊在一起养的比较肥?
“放心,鹤尊是宗门灵禽,柳长老带它回去肯定会全力救治,比在我们这儿强。”我定了定神,安抚道,“柳长老明察秋毫,知道我们是被牵连的,不会怪罪的。”(希望如此!)
三人听我这么说,稍微安心了一点。
苟胜看着空荡荡的地面,又看了看我那套还没开火的炼丹设备,小心翼翼地问:“大哥,那……今天这丹,还炼吗?鹤兄都这样了……”
王天盛和李大力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出了这么大事,大哥您肯定没心情炼丹了吧?咱们今天能放假了吧?
我看着他们三个那点小心思,心里嘿嘿一笑。
想偷懒?门都没有!
小主,
我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悲痛、责任与坚定(都是装的)的复杂表情,沉痛地说道:“炼!为什么不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