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它就会突然从天而降,不是送来温暖,而是送来“修理”!
有时候,它看我在吭哧吭哧劈柴,会故意一个俯冲,翅膀带起的狂风瞬间把我好不容易堆好的柴火吹得七零八落,满院子乱滚。我还得屁颠屁颠地去捡,它则站在院墙上,得意地梳理羽毛,发出嘲讽般的咕咕声。
有时候,我正挑着满满两桶水,步履蹒跚地往回走,它会精准地掠过,爪子“不小心”勾住水桶边缘,哗啦一声,两桶水泼得我浑身湿透,它还假装受惊,飞高一点,用看废物的眼神瞅着我。
更过分的是,它开始盯上我的饭!
食堂大师傅看我可怜,有时会偷偷给我留点肉渣改善伙食。每次我刚捧着碗蹲在墙角,还没吃两口,一道白影闪过,碗里的肉就不翼而飞了!抬头一看,仙鹤正站在房梁上,优哉游哉地咀嚼着我的肉,还故意吃得吧唧作响!
这简直是鸟身攻击!精神迫害!
我试图跟它讲道理:“鹤尊!鹤大爷!真不是我告的密啊!我是冤枉的!您看我像那种人吗?”
它回应我的,是一翅膀扇过来的尘土和树叶。
我试图用爱感化它,把平时舍不得吃的好东西贡献出来:“鹤尊,消消气,莫生气…”
它倒是把东西吃了,然后继续续揍我。吃人的嘴短?在它这儿不存在的!吃了你的,照样揍你!这就叫牌面!
我甚至尝试过躲着它。但它可是宗门神兽,神识强大(我猜的),总能精准地找到我。无论是在后院劈柴,还是去茅厕干活(它甚至会在茅厕外面用翅膀扇风!),亦或是躲在我那破屋里,它都能准时出现,开展它的“报复性娱乐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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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处的兄弟们从最初的同情,到后来的习以为常,最后甚至开始拿我打赌。
“开盘了开盘了!猜猜今天鹤尊几点来揍二狗哥?”
“我赌午时三刻!”
“我赌未时!赌三颗下品灵石!”
“二狗哥!坚持住!我看好你哦!”
我:“……”
我真是谢谢你们啊!
赵大牛有时看不过去,想拿着扫把帮我驱赶一下,结果仙鹤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翅膀一扇,就把憨厚的大牛哥扇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敢上前。
这苦不堪言的日子,断断续续持续了快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