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仙鹤不是我打的,但它的确是我背回来的,这滔天的麻烦也的确是我引来的。我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害怕,还有一丝丝对连累大家的愧疚,五味杂陈,难受得也想哭。
杂役处这边凄风苦雨,如同世界末日。而在流云宗核心区域,一座仙气缥缈、白玉为阶、灵泉潺潺的宏伟殿堂内,气氛却是截然不同的凝重。
宗主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沉静,但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玉椅扶手,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下方,几位气息渊深的内门长老和执事分列两侧,个个眉头紧锁。
鹤尊重伤,这绝非小事。尤其是在宗门腹地,出现能重创鹤尊的未知妖兽,更意味着难以预料的安全隐患。
大殿内沉默了片刻,宗主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站在末尾、一副神游天外模样的张长老身上。
“张师弟,”宗主开口,声音打破沉寂,“方才你也在场。此事,你怎么看?”
众长老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在张长老身上。这位平时在宗门内存在感不高、甚至有些边缘化的长老,今日因为恰好出现在杂役处,也被一并叫了过来。
张长老似乎刚从某种沉思中被惊醒,抬起眼皮,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捋了捋稀疏的胡子,慢悠悠地开口道:“回宗主,此事……确有诸多蹊跷。”
“哦?蹊跷在何处?”宗主追问。
“其一,鹤尊实力,已在金丹期,能跟它打的肯定也是金丹妖兽。加之其身为仙禽,速度极快,寻常妖兽根本难以近身,更遑论将其重伤至此。
……据那杂役弟子描述,其实力恐怕已结妖丹,绝非寻常山野精怪。此等妖兽,如何能悄无声息潜入我流云宗腹地?”
众长老闻言,纷纷点头,面色更加凝重。这是最大的疑点。
“其二,”张长老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大殿的穹顶,“那杂役弟子龚二狗……宗主不觉得,此子有些……特别吗?”
“特别?”一位面容威严的刑堂长老冷哼一声,“一个资质低劣的杂役,运气好些,胆子大些,惹祸的本事更是大些!有何特别之处?张师弟莫非觉得他一个杂役,能重伤鹤尊不成?”
张长老摇摇头,脸上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非也非也。李长老误会了。老夫并非指他有能力伤及鹤尊。而是指……此子的‘缘法’,似乎格外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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