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洛婉烟乖巧地靠在他怀里,偶尔抬头偷看他。
韩豆子却死死盯着前方,生怕眼神乱飘,嘴里默念着:
“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哎呀不行,水开了!”
他抱得越久,心里越乱,脚步也越来越虚。
“这香气,这腰,这手感……我是不是在做梦?”
“冷静!韩豆子你要冷静!”
“她现在需要的是安全感,不是你流鼻血!”
“忍住!再乱想你就得修《自宫真经》了!”
而洛婉烟心中正刷着弹幕:
“哼,这回我抓牢了!他要是敢松手,我就装晕倒在他怀里,看他敢不敢不抱!”
“韩豆子……你快点反应啊,我都靠成这样了,你还当我害怕?”
“再这么迟钝下去,老娘都想自己喊一声‘洞房花烛夜’提醒你了!”
韩豆子却依旧一脸心疼:“哎……婉烟师妹真善良,就算害怕也不忍嫌弃我这副糙样。”
他越想越感动,越抱越小心。
而洛婉烟则在心里狂摇扇子——“我不怕鬼,就怕你不懂!”
两人一路而行,洛婉烟“柔若无骨”,韩豆子“满脑浆糊”。
一个以为她怕,另一个急得想嫁。
韩豆子一路小心翼翼地带着洛婉烟,身后还浩浩荡荡跟着一排外门执事,阵仗那叫一个隆重。
洛婉烟白衣胜雪、仙气飘飘,仿佛刚从天上走下来的谪仙女。
杂役总管事段枚尚早早等在门口,一见他们到来,满脸堆笑,腰都快折成直角:
“韩爷,洛仙子,您们的独院早就准备好了!”
“灵石地暖、竹林凉棚、灵泉加湿,全套标配。”
“这是杂役院最好的院子,从未住过人,一直是预备给最尊贵的贵客。”
洛婉烟一听“最尊贵”三个字,心头立刻蹦出一堆小花:
“最尊贵?这三个字听得我浑身都气息流通顺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