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刘凤厉声喝止骚动,"黄巾群贼无首,广宗必乱。擂鼓,进军!"

"破城!破城!破城!"三军齐吼,兵戈顿地声震四野。

刘凤跨上战马,统率六万五千大军浩荡出营。铁骑扬起漫天尘烟,直逼广宗城下。

汉军兵力:一万五千黄金火骑兵,五万洛阳北军,总计六万五千人。

黄巾军兵力:五万黄巾力士,八万青壮士卒,十二万老弱妇孺,总计二十五万。

尽管黄巾军人数占优,但列阵的汉军将士毫无惧色。这些农民武装的战斗力远不及朝廷正规军,何况有冠军侯亲自坐镇指挥,全军士气高昂,斗志昂扬。此时的广宗城内,数十万黄巾军怕已成了待宰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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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

此刻广宗城内彻底大乱!

虽然城内黄巾军早已接到投降命令,也做好了归顺准备,却发现他们的【天公将军】突然不知所踪。整座城池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更危急的是汉军已在城外摆开战阵,显出誓要攻破城池的架势。

城门外,刘凤单骑来到城墙下,手中长枪挑着张角首级,对城头高喊:"贼首张角已被我斩杀!尔等速开城门,弃械跪降!我以冠军侯名义起誓,只要放下武器伏地请降,定可保全性命。若负隅顽抗,必叫广宗城内数十万逆贼......"

城头黄巾士卒看见那员身着暗金铠甲的年轻将领手持挑着首级的长枪时,便觉大事不好。待听完喊话,整个城墙上的守军顿时骚动起来。几个眼尖的士卒仔细辨认枪尖上的头颅,发现与【天公将军】相貌九分相似,再联想到遍寻不见首领踪影,霎时如遭晴天霹雳。

"天公将军死了!天公将军死了!"

这消息如同野火般瞬间传遍全城。转眼间,广宗城内悲声四起,连城外汉军阵地都听得真切。

黄巾军广宗城议事厅内,几位首领正为军情焦灼商议。气氛凝重,众人神色各异。

"各位将军,如今张角、张宝、张梁三位大帅接连被汉将刘凤斩杀,我等该当如何?"为首的将领环视众人问道。

话音未落,一名黑脸彪形大汉拍案而起,胡须怒张:"周某誓要为天公将军讨回血债!岂能向杀帅仇人俯首称降?"

对面一位满脸胡茬的将领当即反驳:"杜某倒要问问周将军,这仇如何报得?张角大帅坐镇城中尚被刘凤取其首级,更遑论我等?昨夜大帅已传令开城受降,如今我等拿什么拼命?"

这争执的二人,正是黄巾军中的猛将周仓与杜远。

周仓气得须发皆张,厉声喝道:"纵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让城外汉军血债血偿!"

杜远却摇头叹息:"周将军此言差矣。我军将士几斤几两,难道将军心里没数?莫说刘凤那等猛将,便是寻常汉军我们也难以抗衡。难道将军要为虚名,赔上全城数十万弟兄性命不成?"

厅内烛火摇曳,照得众人脸上明暗不定。

放聪明点,别犯浑了!照你这般蛮干,广宗城里几十万弟兄怕是要全交代在这儿。

这么一来,咱们天公将军传下的太平道统,可真要在咱们手上绝了种。

依我看,开城门给刘凤磕头认栽才是正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再说了,你们还没咂摸出味儿?天公将军临终时要咱们投的是刘凤,可不是洛阳城里那帮官老爷!

将军这是要拖刘凤下水,让他跟朝廷彻底撕破脸。到那时,咱们黄巾军才有翻身的机会!

周仓听完这番盘算,便不再吭声。他虽是个急性子,却也分得清轻重。

明知杜远说得在理,可要他什么都不干就跪地求饶,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窝囊!仗都没打就开城投降,咱们黄巾军的脸往哪儿搁?"

杜远摆摆手道:"你想岔了!刘凤小小年纪就名震天下,渔阳大捷,连斩我军三位主帅。降了他,不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