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次间内,一时陷入死寂。
明皎气定神闲地端坐着,甚至还有闲情端起了茶盅。
侯夫人却如坐针毡,明皎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的焦躁情绪。
侯夫人深吸一口气,脑子转得飞快。
她很快冷静下来,冠冕堂皇地对太夫人说:“母亲,儿媳只是担心侯府会卷入燕国公府的爵位之争。”
“这门亲事于卿儿是良缘,但于皎姐儿却未必。”
上首的太夫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慢慢地捻动着手里的佛珠串。
的确,燕国公府的水太深了。
不仅有长房、二房的爵位之争,将来谢家也很可能会卷入夺嫡,毕竟那位钟贵妃可是燕国公的义妹。
白卿儿姓白,与明皎终究是不一样的。
太夫人的神色间多了一抹犹豫,道:“你的担心不无道理,我再与侯爷商议一下……”
侯夫人嘴角细微地翘了翘,下一瞬,翘起的唇角僵住。
“不用再商议了!”
门帘被人从外头掀起,景川侯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燕国公府的爵位传承自有皇上、燕国公做主,与我景川侯府何干?”
“谢思当不当得成世子,那都是燕国公府嫡长孙,燕国公还能亏待了他?”
“今天就把皎姐儿的八字送往谢家。”
景川侯一边说,一边给侯夫人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侯夫人抿住了唇,素手猛地攥紧了帕子。
看着这对各怀鬼胎的夫妇,明皎冷不丁地说:“父亲,您今天这么早回来,可是因为魏公公与蒋大人被刺杀的事?”
此言一出,犹如石破天惊。
屋内的其他三人齐刷刷地朝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