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极的脸色同样阴沉得可怕,花白的胡须气得微微颤抖,手中的浮尘流苏紧紧绷起,发出 “簌簌” 的轻响:“丧心病狂!九渊教为了打开裂隙,竟然不惜残杀这么多无辜百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痛,更多的却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就在这时,祭坛顶端传来一阵诡异的吟唱声。
那声音沙哑而晦涩,像是用指甲刮擦岩石发出的噪音,又像是某种古老的诅咒,每一个音节都让人心头发麻,识海震荡。
林渊和张无极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祭坛顶端,站着一个身披血色长袍的老者。
他的身材异常高大,血色长袍拖在地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脸上布满了褶皱,如同干枯的老树皮。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握着的一柄骨杖 —— 那骨杖约莫一人高,通体雪白,像是用某种巨兽的腿骨打磨而成,杖头镶嵌着一颗墨绿色的晶石,晶石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散发着阴邪的光芒。
老者正闭着眼睛,仰着头,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骨杖随着吟唱的节奏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祭坛上的符文就会亮起一分,幽冥裂隙的吸力就会增强一分,那些山民的血液就会流得更快一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残忍,也没有狂热,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仪式,那些被绑在祭坛上的山民,不过是用来祭祀的牲畜。
“是九渊教的血祭长老!” 张无极的声音压低了许多,带着一丝凝重,“传闻此人最擅长操控血液,能用活人精血施展诡异的咒术,实力深不可测!”
林渊紧紧盯着那名血祭长老,以及祭坛上那些绝望的山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能感觉到,随着血祭的进行,幽冥裂隙的气息越来越恐怖,周围的混沌之气也变得越来越浓郁,甚至开始侵蚀他的内气防御。左臂的青黑色已经蔓延到了脸颊,污染值在愤怒和混沌之气的双重刺激下,缓缓攀升到了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