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光晕在桌面上晕开一圈昏黄,青野莲依旧维持着撑额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胸腔里的情绪像是被搅乱的潮水,翻涌着、冲撞着。

每一次想起那几张鲜活的脸,心口就像是被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试过无数次逼自己做出选择,把心底的偏爱一点点剥离,试图找出最该坚守的那一个,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想起露水泛红的眼眶,想起她藏在温柔里的隐忍与执着,想起那个夜晚她带着哭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