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有经验,实在回不去我们就在此处占山为王!”
“就、就不能占国为王吗?”
权贵当惯了,太子觉得落草为寇有失体面。
姜缈公平地瞧不起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她自己。
不屑道:“谁能治国?你?你?还是你?”
三人都沉默了。
太子认真反思了一下,他虽学了为君之道怕是也治不好国,主要是不好此道。
莺歌在背后猛翻白眼,说得好像凭你们四个就能拿下一国一样……
说到这里,气氛难免有些低迷。
姜缈挥舞着拳头给三人打气,“振作点儿,没什么困难能打倒我们,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士气更低落了。
算了,不说了。
姜缈屁股一拍,直接从那新鲜的盗洞跳了下去。
一不见她人,三个更慌了,急忙追着过去。
池戈趴在洞口大喊,“姜小缈,你不要抛弃我们啊……”
莺歌贴心地贴在他背后,用腻死人的声音说道:“世子爷,奴家背你下去呀。”
“我不!”池戈宁死不屈。
“我、我愿意……”
谢无期一把拉开池戈,鬼不可怕,看不到姜缈才可怕。
太子毫不犹豫道:“劳烦姑娘了,本宫也愿意。”
“哼。”莺歌傲娇地看了池戈一眼,一手拖着一个,带着谢无期和太子飘了下去。
留下池戈孤零零一个人站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周围寂静得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如同鼓点般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黑暗像是有生命的巨兽,无声无息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