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蓉站在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玻璃,望着窗外修剪整齐的冬青丛,转头对身边的铁玉苒感叹着:“弟妹,你瞧瞧,飞扬和他母亲,还有玲珑,这三人真是想得天衣无缝。”
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动容,羊绒衫的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手腕上那只戴了多年的银镯子,“咱们虽说也是住过别墅的人,可这处不一样——这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铁玉苒正抚摸着沙发扶手上的刺绣花纹,闻言点了点头,眼底泛起温润的光:“可不是嘛。”
她指尖拂过布料上凸起的纹路,那是工匠一针一线绣出的缠枝莲图案,“虽说这房子是飞扬他们送的,可咱们住着心里踏实,半点不觉得别扭。”
这话戳中了金蓉的心坎,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声音里添了几分郑重:“你想啊,一山、长龙、玲珑、清风还有飞扬,他们师兄弟五个,那情分比亲手足还亲。
当年在山上练功,谁受了伤,其他人轮着班照顾;谁犯了错,大师兄替着挨罚;出社会后,更是能把后背完完全全交给对方。”
她顿了顿,想起那些年的往事,嘴角漾起浅笑,“就凭这份情分,飞扬送啥,咱们都能心安理得地收着——这不是占便宜,是信得过,是把彼此当自家人。”
铁玉苒挨着她坐下,赞同地应着:“嫂子尤其是你,几乎对于飞扬来说是母亲的存在。
你家金凡,也是跟飞扬和玲珑一起成长的。”
她想起那孩子小时候总追在朱飞扬身后喊“小师叔”,眼睛亮得像星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们对金凡的上心程度,怕是不比金蓉差多少。
这份情,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把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却莫名透着股熨帖的暖意,有些情谊啊,是无需语言的,便能让所有的馈赠与接纳,都变得理所当然,安稳又踏实。
此刻高金凡正蹲在卧室的衣柜前整理行李,卫衣的帽子滑到背后,露出一截晒得微黑的脖颈。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苑心蕊发来的飞信:“亲爱的,我正月十五过完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