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整编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徐剑飞亲自坐镇指挥,亲自检查每一个环节,确保整编工作顺利完成,确保部队的战斗力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得到了提升。
与此同时,另一件让徐剑飞牵挂的事情,也传来了好消息——经过数月的紧张施工,中美衡州综合飞机场,终于在一九四三年的二月份正式竣工了。
机场一竣工,王汉臣就迫不及待地从衡州赶来合肥,亲自登门,邀请徐剑飞前往衡州,参加机场的开工剪彩仪式。
当徐剑飞在客厅里见到王汉臣时,不由得愣住了——眼前的王汉臣,变化之大,简直让他第一眼都没认出来。
曾经的王汉臣,是个出了名的胖子,那张大脸肥得,一晃头,都能甩出油来,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有一个弥勒佛一样的大肚腩,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显得慵懒又臃肿,给人一种酒囊饭袋的印象。
可现在,王汉臣瘦了整整一大圈,那张肥脸变得棱角分明,竟然能看到颧骨微微凸起,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许多。
曾经的大肚腩彻底收敛了回去,身上扎着一条武装带,身姿挺拔,精神抖擞,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威严。
徐剑飞愣了片刻,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汉臣兄,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差点没认出你!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国军上将,该有的样子,精神抖擞,干练挺拔。
这样一来,你手底下的官兵们看见,也会对你肃然起敬,再也不会背地里说你是个酒囊饭袋了。”
王汉臣也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几分疲惫,却也带着几分自豪,摆了摆手说道:“剑飞老弟,你就别取笑我了。
我这瘦,可不是刻意减肥减下来的,都是被逼出来的。
这次督建飞机场,工程浩大,工期紧张,光是雇佣的民夫,就有近三万人。
再加上工程师、测绘人员、美国顾问,还有负责安保的士兵,乱七八糟的人加起来,足足有四万多人。
管理起来,可比管理十万军队要难多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这工程,事无巨细,都得我亲自盯着,一点都不敢马虎。
那些工程师和测绘人员,我得像祖宗一样供着,生怕他们闹脾气,耽误工期;
那些民夫百姓,都是来挣口饭吃的,辛苦又不容易,我得像孩子一样哄着,生怕他们罢工闹事,影响工程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