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不远处那份完好无损的股权协议,又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对面那座高楼上,那个他看不见,却又真实存在的恐怖狙击点,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从警戒线外,缓步向他走来的年轻人身上。
在这一刻,曹天雄那双锐利了一生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他想不通,他到死也想不通!
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那个最不可思议的结构弱点的!
那甚至不是一个弱点,那只是一个仅有三厘米见方的,因为管道铺设而留下的空心结构!
这种事情,别说是他,就算是这栋大楼的设计师本人,恐怕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可沈东辰,却仿佛一个全知全能的神明,将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底牌,都计算得清清楚楚,并用这样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彻底地终结了他。
几天后,锦城一家不对外开放的私人茶室里,檀香袅袅。
沈东辰在一片氤氲的茶气中,见到了那个已经一无所有,精神萎靡,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的曹天雄。
他不再是那个霸道狠厉的“中山狼”,只是一个头发花白、眼神黯淡的失败者。
沈东辰没有羞辱他,甚至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他只是将一张飞往西部偏远矿区的单程机票,以及一份劳务合同,轻轻地放在了曹天雄的面前。
“我名下有个新开的矿场,缺一个有经验、懂管理的管理员。”
沈东辰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薪水不高,但足够你安度晚年。”
曹天雄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他本以为,等待自己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或是沈东辰那雷霆万钧的,最残忍的报复。
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给他这样一条出路。
然而,沈东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最极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