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七年的香港,晨雾还没散尽,上环的地产中介街已挤满了人。
报童踩着自行车穿梭其间,《湘江快报》头版用加粗字体印着“神农房开拿下元朗三块山地”,油墨香混着海风的咸湿,飘进每一家敞开的店铺。
赵国强坐在神农房开新总部的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刚封顶的“海悦大厦”——那是去年拿下的维多利亚港沿岸地块,如今已成为港九新地标。
他指尖划过桌上的土地拍卖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桌子一角堆着的粮店、肉铺月度报表,红色数字密密麻麻,像一片长势喜人的庄稼;旁边医馆的账本更惹眼,仅“神农驱虫丸”一项,上月利润就够再拍一块中等规模的地皮。
现在香港人,甚至包括大陆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