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剑云走进大殿时,王庭的文臣武将,还有南部草原和西部草原、北部草原的军官们都等在这里。
马王端坐在大厅正中,王太后站在马王左后方,各部的大人和各军的将军又都分别立在他面前。
马王说:“大将军终于到了。”
东郭剑云知道自己来晚了,他说:“抱歉,在庙里待的时间长了些。”
站在马王旁边的王太后说:“不碍事,正好今天是马王登基以来的第一次会议,议题比较多。”
东郭剑云知道王太后在帮自己打圆场。他说:“感谢马王、太后理解。”
按照牧马族的军政级别,东郭剑云毫无疑问在马王之下,但他不只是马王能够登基的大功臣,还是牧马族一直等待的圣子。别说他来晚了,就是他抗命不来,马王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听见东郭剑云道歉,太后也颇感意外,当然她也不会提醒东郭剑云,只是淡淡地说:“我们刚刚讨论,马王不到二十岁,哀家暂时听政两年,大将军感觉是否可行。”
东郭剑云知道这娘们的厉害,说:“我感觉没有问题。”
“既然这样,咱们今天的会议就由我来主持。”王后说,“先说刚刚议而未决的议题,这次动乱山林族和黑山族都出了兵力,还死了人。作战时事态紧急,顾参事许下两万枚金币,我答应给他们每人五枚金币,阵亡者双份,现在已经到了兑现的时候。”
这事东郭剑云知道,没什么好说。
王太后话锋一转说:“近卫第一军团的将军却认为他们损失惨重,他们不应该分担这些金币。兼任丞相的南部边境守护认为南部草原在这次动乱中死了人,出了力,什么好处也没有捞着,分担金币的责任也应该免除。西部边境守护认为始作俑者是金谷,应该让他出钱。你感觉应该怎么办?”
东郭剑云完全没听其中的利害,他问:“不应该是王庭出钱吗?”
“是这样。”昨天带头支持马王的王庭总管说,“大将军应该还了解牧马族的传统。我来解释一下。牧马族草原和草原上下的矿产属于牧马族的所有人,马王和政府只是矿产的管理人,不是所有者。金牛山出产的金币,原则上属于所有牧马族人,每年所挖出的黄金除了必要的费用,同样按王庭得三分之一,其他草原得三分之二的比例分给所有人。假如从明天开始,出产的金币支付给山林族和黑山族,等于是所有的牧马族人共同出钱。”
他这样说,东郭剑云明白了。他想说,第一军团确实不能出钱,南部草原也理应减免,西部草原好像也没有错……他真的后悔来参加这个会议,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向顾雍,还没有张嘴。
顾雍就摇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