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从行李中拉出一个包,取出两瓶好酒。
“没好酒,就简单喝两瓶这个,大家别见怪。”
此言一出,老支书等人哑口无言,心中已确信无疑:这家伙在炫耀!
一瓶价值不菲的好酒,他竟说得如此随意。
黑子小心翼翼地问:“叶哥,这酒太珍贵了吧?给我们喝是不是浪费了?”
“我们以前都没喝过,怕喝不惯。”
涩度故作思考:“也对,要不换成二锅头?”
说着,他真拿出一瓶二锅头,作势要换。
老支书急了,一脚踢在黑子屁股上。
“你这小子,不喝别带上我!我还想尝尝这好酒呢!”
老头身手敏捷,一脚将黑子踹开,然后笑眯眯地对涩度说:“别听他的,今天我们就喝这好酒,二锅头我喝了就咳嗽。”
话音未落,老支书身形一闪,已窜到涩度身旁,两瓶好酒瞬间到了他手中。
他拎着酒,对石队长喊道:“快,把桌子拿来!今天小叶子大方,我也要尝尝这八块钱一瓶的好酒是啥味!”
说着,他已迅速拧开两瓶酒的瓶盖,那架势,生怕涩度反悔。
看到此景,涩度沉默不语。
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老支书在白家寨中威望无人能及,他想当土皇帝也无人敢质疑。
与老支书交好,对涩度未来大有裨益。
涩度欣赏老支书的性格,尽管初次见面就被他坑了500块,但那是为了白家寨的村民。
涩度其实不亏,能住进好房子且不受非议,都归功于老支书。
若非老支书威望高,这好房子早被人占了,哪轮得到他。
些许吃食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他的空间里多得是。
用这些拉近与老支书、石队长等人的关系,十分划算。
因在马师傅处下了大单,马师傅对涩度颇为上心,怕他暂无家具用,便和他儿子送来桌椅供他使用。
因此,涩度家中已有用餐之地。
众人未进屋,屋内太热,便在院子里摆好桌椅,热了些罐头,倒上茅台酒,举杯欢迎涩度:“欢迎涩度同志来白家寨!”“今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为这份情谊,干杯!”“好,干杯!”一顿饭从日落吃到夜幕降临。
白家寨地处深山,不通电,自然没有电灯。
幸好涩度空间里有煤油灯,不然饭都没法吃了。
临走时,涩度送每人两盒罐头,让他们带回家给家人品尝。
众人又吃又拿,有些不好意思。
老支书更是琢磨着以后是否该少赚他(赵诺好)点钱,怕他心里过意不去。
送走众人,涩度简单收拾桌子。
其实无须多收拾,罐头虽吃完,但还有些残渣,扔了可惜。
众人便打包带走吃剩的罐头,回家后用剩汤拌窝窝头吃一顿,罐头瓶洗净还能当饭碗。
两个茅台空瓶,一个被老支书取走,另一个则在石队长手中。
虽然不解他们为何要空瓶,但既然人家想要,给便是了。
毕竟空瓶众多,且酒已尽,空瓶更无保留之必要。
未等涩度动手,桌面已大半整洁。
他仅以抹布轻拭,便算收拾妥当。
涩度手持油灯,步入右侧卧室。
他运用特殊能力,将屋内隐蔽的尘埃与污物一并清除,瞬间卧室乃至全屋焕然一新,干净程度远超专业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