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带着一种“快夸我快夸我”的邀功意味,还有一种刚刚完成一场精彩表演后的满足。
他的嘴角咧得很开,露出森白的牙齿,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即使在电话虫的投影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G-1支部,从地图上消失了。”
他顿了顿,让这个事实的重量完全落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守军除了一部分投降的,其余全部......‘处理’掉了。”
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轻轻抹去的动作,那动作优雅而随意,像是在拂去桌上的灰尘。
“投降的那三千多人,已经和波鲁萨利诺一起,签了临时契约,正在返航途中。”
他的嘴角,弧度更加肆意:
“另外,我在那片废墟下面,留了点‘小惊喜’——”
他顿了顿,那一个停顿拉得很长,长得像是在卖关子,又像是在让罗恩做好接受惊喜的准备:
“一座地下工事,两百人的潜伏小队,由飘飘果实能力者亲手构筑。”
他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
“从今天起,天龙人撤回玛丽乔亚的这条后路,就彻底捏在咱们手心里了。”
罗恩静静地听着。
他就那样撑着下颌,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没有惊喜,没有赞赏,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的情绪。
他只是听着,像一个耐心的听众,又像一个正在审视报告的君主。
直到多弗朗明哥说完,他才缓缓点了点头。
那动作极慢极慢,慢到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示对整件事的认可,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让多弗朗明哥感受到——他在听,他听到了,他认可了。
“做得不错。”
那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这四个字显得格外有分量。
那不是敷衍,不是客套,而是一个君主对臣子最真诚的评价。
“返航途中注意隐蔽,不要暴露行踪。”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现在还不是亮牌的时候。”
多弗朗明哥“咈咈”一笑,那笑声里满是自信和狂妄:
“放心,陛下,这片大海上,能发现我们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夸张的敬礼动作,那动作里满是戏谑和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