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根缠绕在军官们手腕上的丝线,骤然收紧!
那收紧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剧烈,如此毫无预兆!
那几名军官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手腕上被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从伤口渗出,滴落在甲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但丝线只是收紧——
却又不至于切断手腕。
那种“差一点就要断了,却又偏偏没断”的感觉,比直接切断更加可怕。
那是精准的控制,是绝对的掌控,是让被掌控者时刻活在恐惧边缘的艺术。
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在那几名军官耳边回荡:
“印记会在你们泄密的瞬间,直接炸碎你们的心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落下,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他们的心里:
“明白了吗?”
那几名军官的脸色——
惨白如纸。
不是普通的苍白,而是那种血液几乎停止流动的、近乎透明的惨白。
他们的嘴唇毫无血色,在剧烈颤抖;他们的瞳孔放大,眼中只有极致的恐惧;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几乎要瘫软在地。
但他们不敢瘫倒。
他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他们只能用力点头——那点头的幅度之大,仿佛要把整个头颅都点下来;那点头的速度之快,仿佛稍微慢一点,就会立刻被处决。
他们的声音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几个字:
“明......明白!”
那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但意思到了。
足够了。
多弗朗明哥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很淡,但对于那几名军官来说,那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画面。
他们几乎要跪下来,跪下来感谢这个男人的“仁慈”。
他收回丝线。
那些暗紫色的丝线缓缓从那几名军官的手腕上松开,缩回他的指尖,消失在他的掌心。
只留下那几道还在渗血的血痕,和那皮肤下面、缓缓旋转的猩红印记。
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