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头看向孙玉厚,笑着解围道:
“玉厚老哥,你就别操心了!我家屋子宽敞,条件还算过得去,易干部就住我家!保证让易干部住得舒坦!”
他话音刚落,副支书金俊山也笑着走上前,拍着胸脯说道:
“易干部身边的兄弟们,都安排在我和我弟弟金俊海家里!我们家屋子多,保证都能安顿好,绝对不让大家受一点委屈!”
田福堂和金俊山都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家里条件在双水村算是数一数二的,他们这么一安排,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孙玉厚瞬间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
“多谢福堂!多谢俊山!你们真是帮了大忙了!”
易家和笑着点头,对田福堂说道:
“田支书,那就麻烦你了,我们不拘小节,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不用特意讲究。”
“不麻烦不麻烦!能招待易干部,是我们双水村的福气嘞!”
田福堂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在前面引路,带着众人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村民们自发地跟在身后,眼神里满是崇敬和期待。
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位从京城来的易干部,和他们印象里的干部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一点官架子,说话和气,待人真诚,还主动握住孙玉厚的手,一点都不嫌弃农村的艰苦环境。
要知道,易家和可是京城的铁路干部,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处长,放在哪里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天生就带着旁人比不上的优越感。
可在他身上却看不到半分骄纵和傲慢,反而和乡亲们打成一片,耐心地听着大家说话,时不时笑着回应几句。
田福堂和孙玉厚走在一旁,私下里小声感慨。
田福堂对着孙玉厚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赞叹道:
“玉厚老哥,你家少安真是好福气啊,能结识易干部这样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