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兰姨拨着算盘珠,"那么恶毒的父母,怎么养出这么周正的孩子?真是歹竹出好笋。"
"我呢我呢?"丁浅急得瓜子壳喷出来,"我家也是歹竹出好笋!"
"这娃是真俊啊......"兰姨完全没在听。
"我妈妈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丁浅把瓜子壳狠狠吐在地上,像只炸毛的猫。
"要死啊!"兰姨又是一巴掌,"捡起来!这些你都要争,干活不见你这么积极!"
丁浅灰溜溜蹲下去捡瓜子壳时,听见隔壁又传来低笑声。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兰姨,说:“再打头,我就要傻了。”
兰姨听着,作势又要打下来,却是伸手把她拉着坐了回去,两个人又在挤在一起说起了小话。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柜台上,丁浅正昏昏欲睡地趴着打盹。
凌寒坐在窗边的老位置,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书页,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突然,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女孩扭捏地走到凌寒面前,红着脸掏出手机:"那个...能加个微信吗?"
丁浅猛地抬头——这已经是第几个了!她"啪"地一拍柜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指着凌寒的鼻子就开骂:"好啊你个小白脸!吃我的穿我的,还敢在外面勾三搭四!"
这一嗓子把凌寒和那姑娘都震住了。凌寒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身上冒出的寒气还没消失,随即回过神来。
"我...我没有..."他配合地装出惶恐的样子,睫毛轻颤,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丁浅戏瘾上头,一把揪住他耳朵:"还敢狡辩!现在就去门口跪着!看你这狐媚样,看我不打死你!"
那姑娘吓得连连后退:"对不起对不起!"转身就跑,差点被门槛绊倒。
等脚步声远去,丁浅松开手,这才发现凌寒的耳朵都被她揪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