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艳玲挽着李建设的手臂,依偎在他身旁,因生育了儿子而感到安心,且春风饭店已奖励给她,享有全额分红。
秦淮茹则显得低调许多,只是轻轻牵着李建设的手,她已年长,不再有争宠之心。
槐花默默轻哼一声,随后驾车离开院子。
此时,锣鼓巷四合院门前挤满了住户,那些搬走的今日也赶回来了,并非为贾张氏贺寿,而是听说李建设今日归来。
关于李建设将在六十岁生日后退休的消息早已传开,届时红星集团或将进行较大调整,住户们期望借此机会谋求财富增长。
然而,贾家却无人现身,仍在屋内。
“东旭,你究竟想说什么?”
贾张氏身穿红色衣裳,急切地站在门口等候,时针指向十点,李建设应该也该起了。
“是啊,东旭,别耽误接人,要是建设哥来了,我们不在,这成何体统?”
小主,
陈碧华瞥了眼手表,再等五分钟,她就得出门。
贾东旭咬咬牙,压低声音道:“妈,碧华,槐花好像跟哥在一起了,以后辈分怎么算?”
“什么?槐花总算开窍了。”
贾张氏喜出望外,槐花二十八了,十七岁时就去李家做保姆,一直没个动静。
如今终于有了转机,老贾家要发达了!
陈碧华却生气地说:“槐花怎么能这样!”
她觉得槐花抢了自己女儿的位置,毁了她多年的心愿。
“碧华,这有什么不对?槐花不比唐艳玲差,还年轻些,槐花能跟李建设在一起,是她的福气。”
贾张氏其实已经八十岁,但厂子倒闭清算工龄时,她利用农历和公历差异,多算了自己一年工龄。
现在每月能领六块钱退休金,虽不够用,但毕竟白得,已经很满足。
“东旭,这是好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贾张氏责怪儿子不分轻重。
贾东旭连忙解释:“妈,我之前真不知道。
我一直都在前院,没去过槐花那边。
前几天才知道槐花从耳房租到了厢房,那可是只有我哥妻妾才能住的地方。
槐花无缘无故搬进去?还有,她现在特别有钱,上次我忘带钱,找她借,她直接给了我两百块。”
“东旭,这事应该没错。
槐花回来后,我和碧华好好问清楚。
李建设念旧情,如果真娶了槐花,肯定不会亏待咱们老贾家。”
贾张氏兴奋得不行,比过生日还开心。
“妈,如果真是这样,以后辈分怎么办?我当了一辈子弟弟,难道要变成我哥的岳父了?”
贾东旭被这变化搞糊涂了。
贾张氏冷不丁开口道:“这算什么,老蔡跟李建设不也是兄弟嘛,他女儿不是也……你们各走各的路,莫要影响槐花进门。”
忽然,门帘被掀起,棒梗走进来问:“奶奶,你们说槐花进门的事呢?”
“没谈什么,别打扰你妹妹。
棒梗,你自己回来的?”
贾张氏板着脸,对棒梗颇为不满。
心想,你找谁不行啊,之前相亲那么多回,偏挑了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寡妇也就罢了,这几年过去,那寡妇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不会生育?
“我媳妇带着孩子也到了,就在门口。”棒梗笑呵呵地说,觉得寡妇并无不妥,她懂得心疼人,也不会嫌弃自己。
“不成器的东西!”
贾东旭骂了一句,刚站起又急忙坐下,忘了拿拐杖,腿还没完全康复。
“傻柱,李建设快退休了,你难道还要继续干下去?”
易中海已返回院子,也年近八十。
早年间他在锅具厂帮忙,虽住宿舍,但一日三餐由厂里供应,还有工友相伴,日子过得还不错。
不过年纪大了,也只能退下来,回到寂静的四合院,往后的生活没了着落,总得有人赡养才行。
“我还年轻,饭店这边挺好,再干几年看看。”
傻柱身体健朗,传闻中的克夫命格也没对他起作用,他仍想多做几年厨师,让儿子接替自己。
“傻柱,做人不能只顾自己,要给年轻人机会,腾出一个灶台……”
易中海好言相劝,却未见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