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张景先已低低笑出声:“是想说你家爷没面子,又见我孤身一人,便不好开口了,是吧?”
“不是不是。”新昌连忙摆手否认,“我的意思是,属下若来晚了,便是不尽责。”
“说得对。”张景先打趣,“回头我便罚我家书童今晚不准吃晚饭。”
新昌一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脸上微微窘迫。
云新阳笑着打圆场:“张兄莫要逗他,我家新昌性子老实,不会拐弯。”
虽是玩笑,新昌却依然暗自警醒:日后说话定要三思,免得一句无心之语,无意间得罪了人。
云新阳转向陆则清:“陆老弟,明日有何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跟着一同动身便是。”陆则清淡淡一笑。
“你们二人呢?明日便启程?”
“我肯定走不了,还有些琐事未了结。”张景先抢着答道,目光转向云新阳。
“我明日也走不成。”云新阳应声。
“那便空手去走一趟?”张景先疑惑的问。
云新阳略一思忖:“空手终归不妥,至少把户部所赐彩缎带上,再象征性收拾几件衣物做做样子。二位觉得如何?”
张、陆二人一同点头。话已说毕,陆则清先行告辞离去。
云新阳与张景先同路而行。张景先并无等候书童的意思,他人高马大,身形颇有几分武夫气概,对户部发下的几匹彩缎并不放在心上,打算自己抱着回去。
新昌见人家一个主子亲自抱物,总觉得不够体面,想上前接过,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悄悄看向云新阳。云新阳却不以为意,只放慢脚步,与张景先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