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门,晚风带着几分初冬的凉意,吹得胡同里的槐树叶沙沙作响。
何雨柱长腿一跨,先稳稳坐上了那辆锃亮的二八大杠,脚蹬着地面,回头冲于海棠笑:“上来吧,慢点,别摔着。”
于海棠脆生生应了一声,小手攥着手里的油纸包,轻巧地坐上了后座。
车座有点高,她得微微踮着脚尖才稳当,犹豫了一瞬,还是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了何雨柱的腰。
隔着一层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腹结实的轮廓,还有走路带起的微微热意。
于海棠的脸颊莫名地烫了烫,赶紧把脸侧到一边,望着远处昏黄的路灯,嘴角却忍不住悄悄翘了起来。
“坐稳了啊!”
何雨柱喊了一声,脚下一使劲,二八大杠就“嘎吱”一声,稳稳当当地滑了出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哒哒声,伴着晚风,倒有几分说不出的惬意。
“海棠,你瞧见没?”
何雨柱蹬着车,声音带着笑意,顺着风飘进于海棠耳朵里。
“刚才那刘光天,看你的眼神儿都直了,哈喇子差点没流一地,那魂儿都快被你勾走了!”
于海棠一听,顿时来了劲儿,搂在何雨柱腰上的手紧了紧,下巴微微扬起来,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傲娇:
“那是自然!我们学校追我的男生,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呢!情书都收了一抽屉,送笔记本的、递糖块的,多了去了!”
她说得眉飞色舞,声音清脆得像拨浪鼓,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凑近了何雨柱的耳朵,压低了声音打趣:
“不过啊,比起大姐年轻那会儿,还是差了点。我大姐以前走在街上,那回头率才叫高呢!
甭管是厂里的小伙子,还是学校的老师,都想跟大姐搭句话,献殷勤的人能把咱家门槛踏破!”
何雨柱脚下的力道顿了顿,随即又笑开了,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那可不,冬梅那模样,那身段,搁整个胡同都是拔尖儿的,能不多人惦记吗?”
“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大姐夫’你!”
于海棠脆生生地接了话,特意把“大姐夫”三个字咬得又轻又软。
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吹得何雨柱的耳朵尖都微微发烫。
何雨柱的脸也红了红,脚下蹬车的速度不自觉地快了些,引得于海棠轻轻惊呼一声,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