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暖,声音放得格外温和:“夜里凉,盖好被子好好睡,明儿早上我过来做早饭,煮点小米粥,再煎两个鸡蛋。”
“知道了知道了,滚滚滚!”
于莉头也不抬地驱赶,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
“得嘞!”何雨柱应了一声,掀帘出门,木门“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合上,将屋里的暖光与屋外的夜色隔离开来。
屋里没了他的身影,于冬梅看着紧闭的木门,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像檐下滴落的泉水,清清脆脆。
她转头看向于莉,眼神里带着点打趣,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莉莉,你呀,嘴上对柱子凶巴巴的,心里却比谁都惯着他,他说啥你都顺着。”
于莉翻了个白眼,往温暖的被褥里缩了缩,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叹惜:“不然咋办?跟他置气?
我还能真跟他离婚不成?他那性子,离了我,指不定被哪个女人骗得晕头转向。”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想到了烦心事,带着点警惕嘟囔,“再说了,我要是真跟他离了,才便宜外面那些狐狸精,到时候他的好,可就轮不到我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话音刚落,于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猛地从被褥里探出身,凑到于冬梅面前,伸手轻轻捏住她泛红的脸颊。
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笑着打趣:“哎,冬梅,我问你个正经事,要是我真跟傻柱过不下去离婚了,你会不会嫁给他?我看你平日里对他也上心,到时候怕是比我还惯着他吧?”
于冬梅被她捏得脸颊微微鼓起,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想到这儿,她脸上瞬间漫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被月光笼罩的湖面,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坚定,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得像春日微风:“会的。毕竟……我和柱子已经有了孩子,他虽然有时候爱耍贫嘴,可待我是真的好,很疼爱我,也很期待这个孩子。”
话说完没几秒,于冬梅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于莉话里的“狐狸精”分明也包括自己。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月牙,伸手去挠于莉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好啊莉莉,你绕着弯子说我是狐狸精,看我不挠你痒痒!”
于莉笑着往旁边躲,伸手去挡,嘴里还不忘反驳:“谁让你总帮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