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咚。”
啊,谁的闹钟?
“叮,叮,咚。”
不是,响半天了怎么就不去按呢?
“叮,叮,咚。”
。。。。。。
“叮,叮,咚。”
唉。
“你再不按闹钟我就得把你的头和手机进行超融合了。”
“喔,您请——”
右手下意识一拍,汹涌的狂风裹挟着许三元,连带着床铺和被子一起竖了起来。
并且砸在了天花板上。
“呸呸呸,这什么玩意?”
吐掉嘴里的拼接式天花板碎片,许三元逐渐反应过来,现在自己似乎应该是躺在床上。
那么,又是什么情况下,自己才会在一脸懵逼的躺在床上?
“醒了就下来吧,身上的什么线什么针小心点拆,造价很高的。”
风浩诚挥了挥手,被许三元拽着险些起飞的医疗器械平稳地回到原地,关闭开关,其提示音也随之停止。
连在许三元身上的那些零零碎碎纷纷落下,并非是他有意为之,而是当他有这一念头时,躯体周围就开始自行排斥这些“外物”。
“额,现在是怎么个事?诚哥?”
“别别别,你别叫我哥,我得叫你哥。”
床铺被子落回床架,被风刮的七零八落的东西回到原位,许三元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短衣,房间内的布置很接近病房。再抬头,风浩诚从身后端起一碗吃了一多半的饭,三两口就解决了它。
看生活痕迹,风浩诚起码在这活动几个月了。
“这什么地方?还有饭的?”
“虚拟之渊上空。”
“哥你在说笑吗?”
“我没说笑,你现在自己拉开窗帘,看一眼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