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目标明确手法娴熟的一秒六棍,棍棍暴击现象,在以前是闻所未闻的。
为什么他们这么熟练啊?我们也没专门教过这东西啊!
短棍挥舞的速度,就代表着其他学生被送回加拉尔内的速度。这么一群行事风格抽象,压迫感十足的奇行种,光是看一眼就让人觉得浑身难受。
若是用沙盘展示,此刻代表瓦尔哈拉的颜色就像脱缰的泥石流,在板块上发起了势不可挡的冲锋。
“特么的这群虫豸,怎么打探的消息!瓦尔哈拉都打到脸上了!”
发现瓦尔哈拉完全没有摆烂,反而在逮着其他人大力输出之后,最绷不住的就是其他和瓦尔哈拉并驾齐驱的学生社团的领导者。
“不是我方情报人员无能,实在是对方副会长太狡猾啊!鬼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高强度金属棍!这专门抽人的学问也没人教啊!教授也没说可以用武器啊!”
“没事,不怪你,玩去吧。”
坠星满脸绝望的摆手,示意这个栽楞跑远点,先让他一个人静静。
这位也是参加过天王演算的人,虽然因为意外情况出去的比较早,但多少也知道许三元是个什么拟人玩意——当时所有分屏里面,许三元在第一排第一个,荣获特设奖项【最佳观看体验奖】。
当他远远看了“战场”一眼,发现猪突猛进的迷彩服怪人里有这么一张眼熟的东夏面孔,立刻就释怀的笑了起来。
对面有畜生这还玩锤子,我先润了,告辞。
跑得慢有惩罚,跑得快没奖励,坠星带着他和他朋友创立的“一个”社团完全抛弃思考立刻就开始跑,终归是让他们少挨了一顿打。
其他跑的慢的学生社团已经在棍棒之下被送回家了。
“你觉得我们分拿够了吗?”
他的朋友作为副会长,在听他描述完了许三元的丰功伟绩之后,也觉得“这个演武的平衡性做的是一坨屎,普通玩家根本玩不了”。
“还差点,区域深处的东西不是普通学生能碰的,外围又已经被清的差不多了,分不够,我们平时哪来的那么多额外餐费?”
虽然没指望去和那群天才扎堆的社团争前五,但前二十还是有必要的,接下来这段时间的活动资金就指望着排名奖励了。这样下去,他们怕是得遗憾离场。
“有考虑交涉吗?”
“我觉得玄乎,你和托尔熟吗?”
“不熟,但你不是和福金小时候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吗?”
“就是这样才难绷啊,我现在找他算什么事?契诃夫笔下的变色龙吗?”
“变色龙就变色龙吧,挣钱嘛,不寒碜。大不了你滑跪的时候我和你一起。”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老大!瓦尔哈拉那群拿棍的又追过来了!”
“※※※,赶尽杀绝是吧!”
坠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他们这个因为爱好随便组的社团确实干不过瓦尔哈拉,要不,试试?
“那就试试呗?”
发现对方不仅没有逃跑,反而朝自己走来,福金立刻反应过来坠星这个老熟人想干嘛了。
“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
面对福金的嘲笑,坠星还在嘴硬。
“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这么说,你是来合作的?”
“对!没错!”
“托尔!许三元!来来来,这事你们怎么看?”
福金把这一情况和托尔许三元一合计,觉得好像也没问题,毕竟中心区域的扭曲生态和域外天魔并不容易对付,多点人也是好事。
“兼并兼并,顾名思义,我觉得人口兼并也没问题。”
“有道理。”
“俺也一样。”
须臾之后,“一个”社团的成员也人手一套迷彩服和短棍穿戴在身。
“一个社团?一个社团是什么社团?难不成还有两个社团?”
“啊不,这货当初起名字懒得思考,他们社团的本名就是‘一个’社团。”
“这能过审的啊?”
“这不能过审吗?”
“也是,我没意见。”
另一边,“奥丁之枪”“穆斯贝尔”“尼伯龙根回声”等传统派聚集在一起。
“什么叫‘一群浑身发绿的怪人嚎叫着就冲过来开始抽你们’?再探再报!”
他们是有点默契在里面的,非常的传统,非常的符合刻板印象。如果过早遇到差不多水准的社团,合作确实是好选择。
但前方侦查人员带回来的是什么鬼消息?
好歹说详细一点啊!
“报告!是瓦尔哈拉的人!他们不知道在发什么癫,在疯狂的揍人!”
海姆达尔更迷惑了,托尔是脑子有包?这么早就开始赶尽杀绝,到时候清扫核心区的域外天魔他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