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顾灿和温以凡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芳菲和凌晨一脸严肃的盯着两人。

“菲菲，你上次不是说要去买衣服吗？要不我们现在去吧？”

顾灿讨好似的开口，却被芳菲严肃的拒绝。

“少打岔！别转移话题。”

温以凡冲着凌晨眨巴眨巴眼睛，“要不咱俩现在单挑不一把。”

凌晨眼睛一亮，刚刚准备答应，突然察觉到一丝危险的目光，芳菲正死死盯着他。

他赶紧改口，“晚上，晚上单挑，别转移话题啊！现在的事情比单挑更重要。”

两个人视线聚焦在顾灿和温以凡身上，“老实交代，你们俩当时到底怎么突然在一起的？”

隔了这么久，但是芳菲一想起来，就愈发觉得奇怪。

明明之前没什么交集，甚至还有点不对付的两人，怎么就突然在一起了呢？

甚至高三那段时间两个人每天鬼鬼祟祟的，顾灿还经常躲着两人，温以凡还老是去顾灿家里，这实在是奇怪。

按道理这两人也没那么熟呀？感觉突然某一天就熟悉起来了。

在学校里她和凌晨天天跟着顾灿，应该是没见顾灿怎么和温以凡交流。

那就只能是放学之后，温以凡去顾灿家里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正好是老顾变成女生的时间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