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泼洒开来,细碎的雪花又悄无声息地飘了起来。
陈向阳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车把上挂着刚从全聚德买来的烤鸭,里面还冒着热气,油星子浸透了纸层,散发出浓郁的焦香。
车后座的网兜里,除了那只肥硕的烤鸭,还沉甸甸地坠着一大包酱牛肉——
这是他从空间里取出来的,是前些日子去香江时特意搜罗的好东西,肉质紧实,酱汁浓郁。
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帽檐上,转瞬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带着冬日的清冽。
刚进四合院的院门,陈向阳就瞥见王媒婆正迈着小碎步从阎埠贵家出来,手里捏着块手帕,脸上堆着精明的笑。
他心里明镜似的,上次自己无意中搅黄了阎解成的相亲。
阎埠贵那老小子怕是没少缠着王媒婆,非要给大儿子再寻个好亲事不可。
王媒婆在胡同里可是个得罪不起的人物,一张巧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也能悄无声息地把人的名声传得臭大街。
想当初傻柱,凭着轧钢厂大厨的手艺,住的又宽敞,偏偏性子太犟,得罪了几位媒婆,结果硬生生耽误到快三十了还打着光棍。
若不是后来自己从中撮合,给他介绍了杨秀琴,这小子现在怕是还孤零零一个人守着空屋子呢。
“王婶忙着呐?”
陈向阳停下车,笑着冲她拱了拱手,语气热络又不失分寸。
雪花落在他的眉梢,他抬手轻轻拂去,眼底的笑意温和,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王媒婆回头瞧见是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更盛了,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哎哟,是小陈回来啦!
这大雪天的,还买这么多好东西,是给秋楠补身子呢?”
她的目光在陈向阳手里的油纸包和网兜上转了一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这么好的小伙子,模样周正,工作体面,家里条件又殷实,怎么就这么早就结了婚呢?
若是单身,凭着她的本事,保管能说个顶好的姑娘。
“这不天冷了,买点荤腥给家里添添菜。”
陈向阳笑着应着,目光瞥见阎埠贵家的门帘动了动,三大妈杨瑞华追了出来,手里攥着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