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侯越说越是不安,随即视线有些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夫人。
“夫人,莫不是……当日那大说说的命格之言,及笄没解?这怎么可能~”
“明明大师当真本侯的面保证……只要欢颜离京,她……”
说到这里,临安侯猛地一怔,随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底的惊恐一闪而过。
接着似是不受控的看向那柳氏的方向:
“不对啊,夫人,当年的事情,本候记得清清楚楚的,夫人当年与本候说过的,那大师曾言,欢颜虽是命格寡克,但也有解救之法。”
“那便是待到及笄之年,机缘福报,便可自动破了那扫把星的命格,回归如常的啊。”
“就是因着这般,本侯才把她送去千机寺,想着佛门圣地,念经祈福,加之国师……护着,定能破了欢颜身上扫把星的命格。”
临安侯声音极是不稳的说道,眼底的神色,还隐隐的有几分担忧。
和刚刚对自己女儿的漠视有些不同,倒是真的着急。
倒是那柳氏听到这里,面上神情有些顿了顿,随即似是一脸的不忍,又似是被逼迫的不得已似的,有些歉疚似的看着那临安侯再是开口:
“侯爷,此事有隐情,也全是妾身的错。”
“是妾身当年怕你忧心,才故意说了谎话,骗了你。”
“也是妾身当年糊涂,想着那劳什子寡克之言,待到及笄时间久了,自是会消散的,这才故意那般说的,实在是妾身不忍心,当年那般年幼的安平郡主,与侯爷之间,因为此事被离了心。”
“毕竟,若是侯爷知道,所谓的寡克命格无解,哪里还会接回大小姐啊。”
“若是没有接回大小姐之约,大小姐一个那般年幼被宠溺着长大贵家小姐,在京城嚣张跋扈多变,猛不丁的被送那千机寺之中苦修,该如何度日~”
“原本妾身也是的一番好意,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是给侯府还是招了灾~”
“是妾身错了。”
“妾身不该瞒着这等大事,不该心存侥幸,不顾侯府其他人的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