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药力融入经脉,薛怀瑾睁开眼,感觉像卸下了一层沉重的铁壳。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澎湃的力量在筋骨间奔涌,皮肤下仿佛流淌着熔岩。
她习惯性地运起如影随形腿法,想试试这脱胎换骨后的效果。
“砰!”
一声闷响,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静室坚硬的墙壁上。
“地方太小了!”薛怀瑾不觉得疼,反而眼中精光一闪。她毫不气馁,转身就冲向隔壁更宽敞的训练室。
“砰!”
刚冲进去没几步,她又因为骤然提升的速度和力量控制不及,再次狼狈地撞在另一面墙上。
训练室隐隐晃动,尘土簌簌落下……
这次撞得有点狠!
她撑着墙壁站稳,甩了甩有些发懵的脑袋。“神魂、肉身、灵力……还是不够默契。”
师父的话在耳边响起:没有捷径,只能练!熟悉它,掌握它!
薛怀瑾眼神一凝,不再追求速度,就在这宽阔的训练室中央站定。她沉腰坐马,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了虎行拳的起手式。
呼!拳风破空,沉稳有力。不再是之前行云流水的顺畅,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她都刻意放慢了速度,仔细感受着肌肉的拉伸、骨骼的转动、灵力的流转与神魂的引导。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法衣,但她心无旁骛,一遍,又一遍……
整整一天一夜,训练室里回荡着沉稳的拳风声和她粗重的呼吸。当最后一式收势,薛怀瑾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离完美协调还有距离,但那股新力无处着落、随时要“撞墙”的生涩感已大大减弱。
她推开静室的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管事丁静早已垂手侍立在门外,见她出来,立刻恭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