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说的么?我还能拽成语呐?”
众人纷纷笑起来。
然而半夜乐极生悲,尽管一碗姜汤下去,又穿着厚厚的棉衣,外面蒙着皮草挡风,可何天还是灌了一肚子冷风,晚上就有点疼,翻来覆去,贴在火炕上暖肚子。
结果天快亮的时候,终究还是没忍住,爬起来去旱厕拉肚子去了。
这大冷天,这四处漏风的旱厕,这如厕经历,何天直接瘫在炕上,浑身脱力。
崔大夫上手搭脉,就知道孩子是着凉了。
“这是咋的了?”
崔大妮听见动静,爬起来看孩子,崔大夫挥挥手。
“你别管了,没多大事,去,热水冲一碗鸡蛋茶给孩子喝喝。”
“哎哎!”
崔大妮知道崔大夫的本事,有这句话,心就落地一半,赶紧去烧开水。
喝了一碗滚水冲生鸡蛋,出了一身汗,何天感觉身上力气回来大半,催二奎在屋子里打转。
“大闺女,咋样啊?起来跟爹比划比划?”
崔大妮一拳捶在何二奎肩头。
“说啥呢,孩子都难受成啥样了,我还没找你算账,昨儿你去接孩子,我怎么跟你说的?”
“我都给她戴上围巾帽子,包的严严实实的了,我哪里知道路上会遇上狼……”
“你说啥?”
何二奎嘴巴立马抿成一条线,怎么都撬不开了。
气的崔大妮眼眶都红了,何二奎跟着好一顿赔不是。
何天到底是年轻,很快就生龙活虎,跟着亲爹在家属院打拳。
不多时,家属院一群跟何天一起打拳锻炼的孩子们就都围上来了。
看着陈爱党的弟弟陈爱国,比起之前沉默成熟不少,何天又想起那时候,五个孩子三匹马,驰骋一小时跑到赵光农场,五个人分享两块玉米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