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然大喝一声,身上的光晕猛地扩散,灵气化作实质的气墙,朝着王耀阳压来。筑基期的威压,比炼气期强了十倍,外门弟子站在远处都觉得呼吸困难。
王耀阳却忽然笑了。他想起《修士境界图》上的批注——“筑基期,灵气凝而不发”。凝而不发,就意味着有“发”的临界点。
他没有硬抗,而是提着“凡心”剑,绕着气墙游走。剑风时不时掠过气墙,像在试探。一次,两次,三次……他在找那处“临界点”,找灵气流转中最薄弱的一瞬。
李慕然皱眉,气墙猛地收缩,想把王耀阳困在中央。就在这时,王耀阳的剑动了,剑风不是直刺,而是贴着气墙的弧度,划出一道螺旋。
“就是这里!”
他精准地击中气墙与李慕然手臂相连的位置——那里是灵气流转的必经之路,也是最容易被扰动的地方。
“嗡!”
气墙竟剧烈地波动起来,李慕然闷哼一声,气息乱了半分。
“你!”他又惊又怒,再次催动灵气,气墙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始终无法完全凝聚。
王耀阳没有乘胜追击,只是收剑后退:“李师兄,承让了。”
他不是要赢,是要证明——筑基期的灵气,并非无懈可击。
演武场再次安静,这次连内门弟子都沉默了。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个凡根修士的剑,好像真的能“看懂”灵气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