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撤进旅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可想而知了。
“安克西斯,你有将你的绘画工具带出来吗?”莱曼突然问一句,先是短暂的沉默回应,而后,一个肯定的答案冒了出来。
这位来自于柏林艺术大学的毕业生,晃了晃自己背包,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有完工的作品,有绘画工具,还有文件、报纸、日记本,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纸张。
“并不需要担心这个。”安可西斯笑了笑,莱曼便转头看向汉密尔。
“我没什么东西好带的,每次出门,无非就那几件物品。”这个回答令人放心。
于是,她们出发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枪声与惨叫、活人与死亡、正常人与感染者。
这本应在前线才能见到的。
等抵达几个需要重点关注的地方时,便掏出本子开始记录,写满了一页,那就马上翻到下一页,绝不多做一丝停留。
离开那些火药味十足的地方,她们就在柏林的工厂驻足。
工人们罢了工,原本响彻云霄的机器停歇下来,此外,就是瘫痪的交通。
根据马库拉所提供的资料,她们去了东城,在那里见到的是在主要关卡架起机枪的革命者,与他们对峙的是不远处的秩序部士兵。
他们的表情让正常人觉得渗人,又让感染者有些急不可耐,仿佛只要一个不注意,两方就会缠斗在一起,斗个你死我活才算完。
但双方都像在克制似的,谁也没有动手,谁都不打算开第一枪,就这么僵持到下午,很快,第三支武装部队就抵达现场,那时再熟悉不过了——自由兵团。
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这么一支武装,着实是吸引人眼球,尤其是安克西斯,她就像一位战地记者似的,只身前往,越来越靠近革命者的阵地。
就像一场正在进行惊悚剧,所有人都为即将到来的恐怖屏住呼吸。
但是,怪物没有出现,枪声没有响起,安克西斯到了那个地方,没有人向她开枪,没有一点目光照到她身上。
这是令人松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