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向身旁年长一些的男子说道:“东西就交给你们带回去吧,我还得回去工作。”
“没问题,姐夫,你忙你的,这点东西我和兄弟们抬回去就行。”
“好,那我们先行一步。”
交代完毕,陈秘书与何雨柱一同离开。
途中,陈秘书致谢:“多谢何主任,若不是你帮忙解决了这个难题,我怕是要愁坏了。”
“哈哈,陈秘书太客气了,拿了钱就得办事,这是理所当然。”何雨柱朗声一笑,毫不在意地说。
“多余的就不多说了,中午我们在小食堂喝几杯。”陈秘书爽朗一笑。
“好,那就中午见。”
“中午见!”
一次简单的交易,何雨柱昨日拿到的400元算是稳妥入账了。
然而,对何雨柱而言,这笔钱的意义远不及结下陈秘书这份人情重要。
未来十年的整体形势,使得四九城里的生活必须保持低调,而且他并无离开四九城的打算,因此在未来十年间,尽管无法挣得更多财富,却能广泛积累人脉资源。
何雨柱历经两世,深知一条真理:掌权者渴望金钱,富人则觊觎权力,这是一条亘古不变的规律。
他手握大量物质资源,在这个物质短缺的时代,这使他掌握了更大的话语权。
凭借前世所见以及前期的资金积累,只需等待这特殊十年过去,那便是他施展抱负的最佳时机。
正如那大鹏一日乘风而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总会有海阔天空之时。
腊月二十二到来,年的气息渐渐浓厚起来。
与后世过年仅靠打麻将、抢红包、窝在家赌博不同,如今的年味更浓郁。
从明天腊月二十三开始,就有些讲究了。
所谓“二十三糖瓜儿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糊窗户,二十六炖大肉,二十七杀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儿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单听厂里职工时不时议论该买什么年货,又买了哪些年货,就让何雨柱深切感受到与后世不同的年节气氛。
正当他沉思之际,刘岚过来告知李副厂长在仓库等他。
不一会,仓库里。
“何主任,工作还适应吧?”李副厂长带着笑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