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钱袋扔在了地上,分为了左右两堆。
左面那一堆是赌白安年坚持不到三十息,右面那一堆是认为能够做到。
不一会儿,压下的大康金钱就超过了五千枚!
七成都是押的左边。
陈鲁看着那两堆金钱,双眼直冒光,抬手揉了一下光秃秃的脑袋,凑近白宗河低声问道。
“白兄,你我可是老相识了,给我透个底,你这个族孙有没有把握坚持到三十息?”
他知道白安年有些本事,但更清楚魅心魔人的手段。
在几年前,他可是坚持不到三十息。
白宗河看着白安年的背影,眼神中满是自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替我在右边押两百金,过后再给你。”
一句话胜过千言万语。
见白宗河都押了两百金,陈鲁也不再犹豫,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大钱袋,掂了掂后,甩到了右边的那一堆。
“我押三百金!”
这也是在场最大的一笔下注,房间里的镇魔军都诧异地看了过去。
此时白安年已经来到了关押着魅心魔人的囚牢前,心中暗道一声,好妖媚的魔人!
这头魅心魔人体态妖娆,赤着的身子白润光滑,就像是浇了一层牛奶一样,比最好的绸缎还要细腻。
只是看上几眼,就让他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身体中燃起了一股小火苗,撩拨着他的心弦。
这时,他也听到陈鲁押下了三百大康金钱。
“这么多?!”
陈鲁是七爷爷白宗河的故交,又对他帮助不少。
他自然不愿意让陈鲁输掉这么一大笔金钱。
“不管如何,至少也要挺到三十息。”
白安年心中很清楚,自己在镇魔军的营地待不了太久,没必要太过惹人注意。
三十息。
就是他的目标!
当他注视过去后,很快,那头魅心魔人也转动着一双粉红色的眸子回视了过来。
当两对眼睛对视的一瞬,白安年就感觉到一切都变了!
自己已经不是在军营的营房房间之中了,面前的魅心魔人也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