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晃晃悠悠地穿过寂静的街巷,驶入宫门。停在一处偏僻的偏殿前,达式琴瑟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下轿。殿门“吱呀”一声打开,暖黄的烛光倾泻而出,乾隆身着一袭月白色便服,负手而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却燃烧着炽热的欲望。
“皇上召臣妾来,所为何事?”达式琴瑟声音发颤,往后退了一步。乾隆却步步紧逼,突然上前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她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可帝王的怀抱太过强势,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那一夜,宫墙之内春意盎然,而宫墙之外,夜色依旧静谧,无人知晓这深宫之中发生的隐秘情事。达式琴瑟原以为这只是皇帝一时的冲动,可没想到,这竟成了她噩梦与欢爱的开端。此后,她隔三差五便被召入宫,有时是清晨,阳光洒满庭院;有时是深夜,月光清冷孤寂。每次传召的借口都是“皇后想念她”,可每次入宫,皇后的身影都不见踪迹,只有乾隆笑意盈盈地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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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太监宫女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意味深长的神色:“这傅夫人,来得也太勤了吧?”而远在边疆的傅恒,正带领着将士们浴血奋战。炮火连天的战场上,他身披战甲,挥剑杀敌,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尘土沾满了他的面容。每当收到家书,他总是迫不及待地拆开,渴望从字里行间感受家人的温暖。可不知为何,妻子的信中总是说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再没有往日的亲昵与关切,隐隐透着一丝疏离。
傅恒皱着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直到一日,一个随军的小兵无意间嘟囔:“听说京城里有人给将军戴了顶绿帽子……”话音未落,傅恒猛地抬头,眼神如寒星般锐利,吓得小兵立刻噤声。傅恒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指节泛白。可他又能如何?那顶“绿帽子”是当今圣上所赠,他一个臣子,若敢声张,整个傅氏家族都将万劫不复。他只能将满腔的愤懑与痛苦咽进肚里,继续在战场上厮杀,用鲜血和伤痛麻痹自己。
而此时的达式琴瑟,却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让她惊慌失措。她偷偷找来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大夫把脉,老大夫眯着眼,捋着胡须道:“夫人,已有一个多月了。”达式琴瑟只觉眼前一黑,双手死死攥着帕子,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按照日子推算,根本不可能是傅恒的骨肉。
留还是不留?这个问题日夜折磨着她。最终,她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傅恒。傅恒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沉默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生下来吧,是咱们的孩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充满了无奈与痛苦。
孩子出生那日,傅府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傅恒缓缓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神复杂。许久,他轻声说道:“就叫福康安吧,愿他一生平安。”达式琴瑟望着怀中的孩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满心悲戚,孩子的父亲竟是那坐拥三宫六院的皇帝,这让她如何接受?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执念:“不行,我只要柳吉人做我儿子的父亲。”她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柳哥哥,你快点来!”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
窗外细雨轻敲芭蕉,达式琴瑟猛然从梦中惊醒,额角沁出细密冷汗。梦中福康安啼哭的声音仿佛还萦绕耳畔,乾隆温热的气息似仍缠绕颈间,她颤抖着抱紧双臂,泪水夺眶而出。就在此时,吉祥里大院的青石板路上传来急促脚步声,柳吉人手中的油纸伞还滴着水,衣摆沾满泥泞,却在听到那声带着哭腔的“柳哥哥”时,瞬间跌撞着冲进屋内。
雕花木门“吱呀”推开,暖黄烛光里,达式琴瑟蜷缩在床榻角落,苍白的面容在泪痕的映衬下更显脆弱。柳吉人的心猛地一揪,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将她裹进怀中,粗粝的掌心轻轻拍着她颤抖的后背:“怎么了?莫怕,哥哥在呢。”他身上带着草药的清苦与雨水的寒气,却让达式琴瑟莫名心安。
“柳哥哥,我不要和别人生孩子……”她将脸埋进对方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孩童般的委屈。
柳吉人怔了怔,随即低笑出声,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傻丫头,连个倾心之人都没有,这孩子从何而来?”他本想开个玩笑缓和气氛,却见达式琴瑟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惶。
“我梦见自己生了儿子,叫福康安。柳哥哥,你可知他父亲是谁?”她的声音发颤,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