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笙闻言有点发懵，她已经很久没碰到观众吵着要退票的事了。记得上次退票事件，还是徐可执导的新蜀山上映那次。

她转身走回包厢内，见里面已经亮了灯，凌清霞、钟楚虹、章曼玉都站在门口看着她。

施南笙笑着安慰道：“王导拍的电影深奥难懂，有观众不喜欢看，也是在所难免的。”

章曼玉傻傻地问：“这部电影花了几千万，上映首日就有人退票，那不是亏惨了？”

“你们公司家大业大，就算是这部电影亏点钱，也不算什么的。”

凌清霞瞅瞅钟楚虹，心想：“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心情。”

钟楚虹则是很平静，在此之前，她就多次听楚云说过，大老王拍的电影只能冲奖，没法赚钱。现在果然证实了楚云的判断，她倒是不觉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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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包厢内，大老王听岑健勋告诉楚云，说有观众看不到一半，就吵着要求退票，顿时将他给搞懵了。以前他拍的电影虽然有人骂，可也不至于闹到退票的地步，这可咋办？

楚云波澜不惊地冲岑健勋吩咐道：“你吩咐下去，凡是半场出来要求退票的观众，可以五折退款。”

刘震韦连忙劝道：“老板，这个先例可不能开，今天答应退票，以后观众都效仿，院线还不亏惨了。”

岑健勋：“董事长，我也觉得退票的先例不能开。”

楚云略一沉思便道：“那就告诉头场想要退票的观众，让他们保留好电影票，等黑夜传说上映，给他们持票购买打六折的优惠价。”

岑健勋点头赞道：“这个优惠可以，我这就让人通知下去。”

等岑健勋走后，楚云冲大老王安慰道：“观众看不懂电影也是常事，你不用放在心里，我会坚定地支持你。”

王佳卫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谢谢董事长支持。”

“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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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正传上映首日，录得九十七万港币，单馆最高上座率从九成跌至六成，就像是坐过山车似的。

次日各家报纸的娱乐版都对影迷退票之事大肆报道，导致阿飞正传的上座率继续下跌，单馆最低上座率跌到不足三成。

多家媒体猜测，阿飞正传的总票房很难突破千万港币，扑街是注定的，这部电影可能亏损多达两千万港币。

就在媒体炒作阿飞正传票房扑街的同时，一则来自美国的财经消息震惊了港岛无数股民，美国道琼斯指数在十六号这天大跌九十多点，跌幅超过百分之五。

港股跟美股关联度很高，美股大跌，港股很难幸免，那些投资人都在提心吊胆地等待周一开盘，不知道自己的身家会缩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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