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沉乐轻轻地叹了口气,对父亲说:“那是我亲哥,又不是外人,他也没多大,还是个孩子啊。”
她上辈子17岁,现在她哥哥,在她心中就是个孩子。
沉守军听到女儿的话,心中有些愧疚,当然只有一点点,“那也不该你去接。”
“我乐意,我高兴,我就这么个哥哥,我接送他怎么了?”
叶师傅那里这么偏僻,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沉乐不知道爸爸,为什么针对哥哥。
-
沉让唇角微微上扬,耳根红的不太明显。
“……谁在酿醋?好大一股味道。”
沉让走近父亲,装模作样地在他周围,轻嗅着空气里的味道,抬手掩住鼻子,皱眉说。
沉守军:“……”你可以再假一点,我的好大儿!
沉山噗嗤一笑,“是咱们沉家的老沉醋。”
小主,
沉守军瞪了大侄子一眼,“……是我大侄子亲手酿制而成。”
沉山面红耳赤:“……”他不是,他没有这种本事。
沉让冷哼:“是我爸爸酿的,你如果没有酿醋,那就是不爱洗澡,身上一股酸臭味。爸爸你居然不爱洗澡,我回去要跟妈妈讲。”
“我帮哥哥作证。”沉乐忍笑说。
“你们真是爸爸的孝顺孩子。”
沉守军好气又好笑,这是亲生的不能扔。
“我孝你笑大家笑。”沉乐补充道。
沉守军听懂了,唇角抽了抽。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勾住儿子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鉴于闺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