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桐生箬叶的手,推开身后的入户门。
露丝快步走到客厅角落的柜子前,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黑色的木盒。
那木盒不大,约莫巴掌见方,通体漆黑,表面隐约可见细腻的木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真是不容易呢。”露丝将木盒递到桐生箬叶手中,感慨道:“还是用了你先生的名号,说是他的太太想给他准备一份礼物,才请动那位大师出手的。”
桐生箬叶双手接过木盒,嘻嘻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露丝女士!辛苦您啦!”
“诶,该说谢谢的是我。”露丝摆摆手,笑道:“要不是你,我怎么能和那位大师搭上线呢?你是不知道,昨天电话里那位大师对我态度可客气了,还专门问我你先生最近怎么样呢。”
桐生箬叶眨了眨眼,随即又笑起来,那张娃娃脸上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那是,我老公的名字现在可好用啦~”
露丝被她逗笑了,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孩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无非是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露丝问起她最近的生活,桐生箬叶便絮絮叨叨地说起新学的菜谱,说起的邻居家那只总爱跑到她院子里晒太阳的橘猫,说起最近追的剧,说起她想在院子里种一片玫瑰花——说到最后,话题总会绕回那个人身上。
“他最近好像又瘦了,明明我每天都做很多好吃的呀……”
“昨天他难得陪我看了一部电影,虽然看到一半就睡着了,不过我还是好开心……”
“啊对了,他前两天居然主动问我想不想去欧洲玩,露丝女士您说,这是不是他开窍了呀?”
露丝笑眯眯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看着那双满满都是一个人的漂亮眼睛,满心都是感慨。
又聊了一会儿,桐生箬叶才依依不舍地告辞。
她抱着那个小黑木盒,重新踏上晨跑的路线,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滨海步道的尽头,是一栋白色的两层小别墅。
这是他们两年前买下的,当时这里还是一片荒凉的海滩,如今周围已经陆续建起了不少房子,渐渐热闹起来。
但他们的院子依旧是这片区域最大的,院子里种着她喜欢的玫瑰花,还有一棵她亲手栽下的柠檬树,虽然两年了还没结出果子。
推开白色的木栅门,穿过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桐生箬叶轻轻推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