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巧云担忧的看着二呆,“张老板,现在怎么办啊?”
正说着话,上官晋走了进来。身体非常疲惫。
上官巧云悬着的心,这才平复下来,“爸爸,你到底去了哪里,我们好担心。”
上官晋叹了口气,“张老板,让你担心了,我今天确切的说,是被人绑架了,而且被人弄了一小撮头发,抽了一小瓶血,然后就把我给放了。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想着,上一次被三个蒙面人打昏迷,迷迷糊糊的好像也弄了我的头发和抽了血。”
二呆一拍大腿,“叔叔,难道跟宝塔有关吗?我初次见到上官巧云的时候,那时她带着宝塔,就有一股神奇的波动。而我试着把宝塔拿在自己手上,却没有一丝波动。或许,这宝塔是你们祖上遗物,需要你们家族有这种血型的人,才能开启宝塔中的神奇力量。”
上官晋点点头,“也许就是这么回事,要是这样的话,我女儿估计也在他们的目标之中。张老板,巧云就随时会有危险了。”
二呆抿了抿嘴,“你们目前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因为他们只是在测试阶段。我就在这里留下来,保护上官巧云几天吧,我也猜想,他们很快就会对上官巧云下手。”
而耿超然,被送进了市中心医院,经过手术,命是保住了,但是他的后半生,再也不能行房中之术了,跟太监没有区别。
他在病床上咬牙切齿,“张二呆,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想到昨天一起去喝酒的那两个人,恨不得现在就剁了他们。要是没有他们的一味挑唆,他就不会跟张二呆杠上了,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时,耿重秋面容憔悴的走了进来,他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很多。家里仅有的独苗,被二呆踢残了命根子,走到这一代,就算彻底走完了。
“超然啊,现在好些没有?”
“爸爸,都是孩儿不懂事,让你老人家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