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时,月歌才发现他眼下带着极淡的青黑,想来是又熬夜培育药草了——她早从短信里得知,他最近在试种一种适合暖温带生长的香草,怕是又熬了几个通宵。
“跑过来的?”
白石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樱花花瓣,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带着微凉的温度。
“那当然!”
月歌仰头,把手里的早餐递给他。
“空腹跑的,当锻炼了,特意给你买了铜锣烧,还有抹茶,刚出炉的,还热着呢。”
她的语气元气满满,像颗刚剥开的糖,甜滋滋的。
白石接过早餐,指尖触到温热的纸袋,心头软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铜锣烧,又抬眼看向月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辛苦你了,我的~女朋友。”
两人并肩走到车站旁的长椅旁,木质的长椅被晨风吹得微凉,月歌拉着白石坐下,自己凑得离他极近,肩膀轻轻抵着他的肩膀。
晨光斜斜地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樱花花瓣落在两人的发顶、肩头,像一场无声的浪漫。
“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带你去吃车站旁的那家玉子烧,超好吃的。”
月歌撕开铜锣烧的包装,递了一块到白石嘴边,“尝尝?我看你最近都有点瘦了。”
白石张口咬住,豆沙的甜混着面包的松软在舌尖化开,他咀嚼着,目光却一直落在月歌脸上。
她自己咬着铜锣烧,脸颊鼓得圆圆的,像只贪吃的小松鼠,抹茶的热气从嘴角逸出来,沾在唇瓣上,泛着淡淡的光泽。
“味道怎么样?”月歌眼巴巴地问。
“很好。”
白石点头,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抹茶渍,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触感软得惊人。
月歌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偏过头假装看樱花,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哎呀,老夫老妻了,可……在白石旁边,让她这几天紧绷的神经都松快了起来。
“我最近在试种一种薄荷香草。”
白石咬了口铜锣烧,声音带着点含糊,却很清晰。
“是你之前说喜欢的那种,带点清甜味,等培育好了,给你做薄荷茶。”
“真的吗?!”
月歌立刻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的男朋友也太好了!又高又帅又温柔又细心!”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呀……”
白石藏之介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