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月歌应声,看着他转身走出咖啡馆,颀长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忍足侑士离开后,月歌没有立刻离开咖啡馆,而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冰帝的校门,直到夜色渐浓,校门口的人越来越少,她才起身离开。
回到忍足侑士和她一起住的公寓时,已是深夜。
公寓里一切如常,处处都透着两人生活的痕迹,客厅的沙发上放着忍足侑士的外套,餐桌上还摆着她喜欢的花茶……
月歌皱了皱眉,抬手从锦袋中取出几张符纸,开始在公寓里布下困阵。
她的动作利落,指尖捏着符纸,口中念着咒语,符纸便自动飞到对应的位置,贴在墙壁、门框、窗户上,朱砂的纹路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红光,形成一个无形的阵法,将整个公寓笼罩其中。
布下困阵时,已是凌晨,月歌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再次过了一遍明日的计划,确认没有任何疏漏后,才浅浅睡去。
晚上的时候冰帝学园的校长便发布了通知,因后日要进行国外考试活动,明日封校放假,所有学生立刻离校,不得逗留。
通知一出,冰帝的学生们都欢呼雀跃,纷纷收拾东西离开校园,丝毫没有察觉到校园中那股淡淡的诡异气息。
网球部的众人按照忍足侑士的交代,在校园里四处走动,确保所有学生都离开。
芥川慈郎借口邀请麻生葵参加画展在白天时把麻生葵拉到了画展。
下午的时候,向日岳人邀请麻生葵去看杂耍戏剧。
实际上,从一开始,忍足侑士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网球部的众人了。
忍足侑士则守在迹部景吾的病房外,看着医生给迹部景吾检查身体,迹部景吾依旧在发烧,却依旧死死地咬着牙,不肯认输,那股强大的意志,让医生都忍不住惊叹。
月歌则在上夜晚时分,再次来到了冰帝学园。
此时的冰帝,已经空无一人,偌大的校园,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月光洒在空旷的操场上,泛着淡淡的冷意。